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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的秘密

发布时间:2019-06-15 15:07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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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关系,随着主人和玩具之间展开的身体纠缠,焕发出丝绸般叵测的暧昧光华。

  夏季的夜色不是特别的好,不过人们并不在意,在被霓虹灯和闪光灯占据光明的地方,纯天然的夜色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渐渐丧失了原本的地位。

  车在酒店门口缓缓停定后,习惯了被保安包围起来,被强烈灯光照射脸颊的男艺人从白色的保姆车中走下来,引起蓄势已久的狂热尖叫。

  偶像总有足以使人疯狂的力量,面对女人甚至男人痴迷的喊叫,刚刚才步入大堂的明星组合露出敬业的微笑,举手向人群打着招呼。

  真芝和田被FANS追捧都有自己的原因。真芝的狂野,田英俊的严肃和冷漠,都是最近流行的性感标准。

  颠簸了整整一天,不得不挂着笑容,小心翼翼地应付各方面的人士。现在娱乐圈的竞争相当残忍,每年都有不少新人涌现,对于刚出道的美少年组合来说,任何疏忽都可以对自己的前途造成致命的打击。

  不能打击影迷们的热情,保安们已经适当地退开,给影迷们一个机会得到偶像的签名。真芝和田就在前面两三步的地方,但看在律眼里,仿佛已经被热情的人群个重重包围了。

  和真芝和田相比较起来,律在人前的表情总显得有点被动。虽然是号称三人的美少年组合,但律的受欢迎程度远远比不上真芝和田。

  真芝和田的光彩太夺目了,甚至有观众误会「品可组合」只有真芝和田两人而已。

  真诚的语气,并不老练的与人交谈就技巧,作为明星来说,真是太过温驯和笨拙了。

  在大堂里耗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真芝和田才勉强摆脱了过于疯狂的影迷,三人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徐徐关上,隔断了影迷们恋恋不舍的目光,拥有了珍贵的一点空间。

  「手快断掉了,你签了多少个?经纪人不是说了每次签一百个,差不多就让保安上来阻止吗?真是的。」田皱着眉,小声的嘀咕。

  也许是天性的原因,律并不喜欢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要条件允许,他总尽量让自己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这样的个性,其实根本不适合进入演艺圈。

  「会很辛苦。」真芝低声说着,露出一个笑容,「不过不管怎么说,第一张唱片就卖得这么好,真让人惊喜。这么多年,总算出道了。我们真的很幸运,是吗?」他看着组合中的两为同伴。

  美少年组合和美少女组合一样,总能最快得到观众关注,虽然出道时艺人最多只有十五六岁,但这些从很小就被签订和约进行各种培训的孩子,在出道时几乎已经被教导了所有需要学会的技巧。

  对着自己的经纪人,三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男孩子把在外人面前戴得严严实实的面具去掉了一点,老实地点了点头。

  一心渴望着快点回房间好好洗个澡,然后扑倒在舒适的大床上的男孩子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安排了新闻周刊的记者为你们做专访。准备一下吧。」雅子的语气虽然温柔,但眼神煌煌闪着光芒。

  虽然只是十五六岁应该是有条件任性的年纪,又已经是开始斩露头角的明星,但在公司受过多年培养的三人都十分清楚,他们根本么有能力违抗经纪人任何一个命令。

  即使是已经大红大紫的天皇巨星,也不得不屈服与公司的淫威之下。何况他们才刚刚出道。

  三人任命地朝各自的房间走去,必须在半个小时后以最好的状态进行专访。雅子却忽然伸出手,拦住了打算和真芝还有田一道的律。

  雅子没有说房号,整层三十楼只有一套总统套房,只有种有钱并且乐于奢侈的人才会住的房间。

  律愕然地看着雅子,一种怪异的感觉猛然慢慢侵袭进身体,猜想到在三十楼里面等待着他的人,律连呼吸都停住了。

  「不是半个小时后要接受专访吗?」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流露出迟疑,律放低声音,想拐弯抹角地对经纪人提出异议。

  「律,上去吧。」比律大了两个月的真芝用安抚的声音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专访,应该不会留你很久的。」

  电梯到达时悦耳的音乐声让律浑身一震,他转过身,在面前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仿佛一张大网。

  三十楼的电梯门为一早已有人等候。风度翩翩的冲他笑着,把忐忑不安的律领到豪华的大门前,关上了门。

  从知道要上三十楼后就一直受到折磨的心脏,在安静的房间中更急促地霍霍跳动起来。

  「过来。」命令的声音并不低沉,似乎还带着少年的感觉。但短短的两个字里面充满了旁若无人的霸气,只有从小就惯于使唤他人的富家子弟才能给人这样的感觉。

  差不多和律同年的少年冷着脸坐在沙发里,和律柔和的脸庞比起来,京田的键精致中带着阴鹫,轮廓被上帝爱护着,受到过分的精致细腻。这样俊美的脸和京田总是冷漠阴沉的眼神结合起来,使京田更具有令律畏惧的摄人气质。

  「故意磨磨蹭蹭才上来的,是吗?」京田无聊地翻着手上的杂志,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责问。

  「不,不是。」律竭力让自己显得更轻松一点,就像公司其他艺人在周围老板唯一的儿子面前做表现的一样,「在大堂遇上影迷,签名的时候用了一点时间……」他小心地挑起眼偷瞧京田的脸色,那仿佛风雨欲来的冷漠表情让他的心脏微微收缩。「上了二十九楼,雅子小姐告诉我之后,是直接上来的。」

  京田对律的解释非常冷淡,哗啦哗啦翻着手中的杂志,紧紧皱着眉,仿佛杂志上有什么内容令他心生不快。

  京田的年纪其实不大,甚至比律小上两三个月,但律对他却充满了畏惧。并不是莫名其妙而产生的畏惧感,或者单纯因为京田是老板的儿子,公司的继承人而害怕京田。

  和公司订下相当于卖身契的合约的少年有许多,但也许只有律才是对京田最了解的人。

  在公司旗下所有出道的艺人里,只有律在刚刚签约的时候,就被大少爷京田挑选出来,声明要亲自调教。

  「现在的杂志全都乱七八糟。」京田把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又拿起另一本打开。

  律紧张地抿着唇垂手站在一边,不敢随便挪动。认识京田多年律直觉地知道京田并没有把心思放在杂志上。

  烦躁的翻看杂志的声音忽然停止了。律察觉到不妙的,警觉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比律更俊美的脸上藏着似乎会掀起暴风雨的危机,律不强迫自己再向前迈一步,停在离京田很接近的地方。

  「恩。」京田的表情稍微缓和下来,「脱衣服。」他向后惬意地靠入沙发中,环起双手。

  富少爷发泄的玩具——叫他上来,不外是为了这个目的。虽然早就猜想到这一点,可律的脸色还是变得更苍白了。

  「我知道。」京田冷冷截断律的话,犀利的视线停在律的身上,直到发现律恐惧得几乎要开始发抖,才仿佛恩赐般的说,「那就只揭开裤子吧。」嘴角向上勾起,逸出一丝邪气的笑意,不过总算缓和了他一直黑沉的表情。

  脱衣服和只解开裤子,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回事。熟悉京田的身体,很清楚京田不会只是稍微调弄一下就放手。

  「不是……」京田危险的语气让律反射摇头。他颤抖地提起手,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裤头上,拉链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轻轻打了个哆嗦。

  看来京田今天并没有好整以暇的心情。近乎粗暴地剥下律裤子,让律细窄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京田一把将律推倒在软软的沙发上。

  律的上半身几乎陷入沙发里,柔韧的腰由于被京田在身后抓住,不得不做出臀部向后翘起的耻辱姿势。

  「明知道半个小时后有专访,还给我磨磨蹭蹭。」京田轻轻拍打着律白皙的臀部借此让律放松肌肉。

  有?不放松我怎么进去?」按住两边翘挺的双丘,京田用力分开律的臀部,中间诱人的沮穴带着粉红的色泽,羞涩地暴露出来。

  在多次教训之后,律已经深深明白不放松的后果。他竭力命令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和过去一样,僵硬的身体似乎知道放松之后要遭受的命运,坚持拒绝大脑的命令。

  律被迫趴在沙发上撅起肾部,没有看见京田脸上难以压抑的渴望。通往身体内部的入口受着冷气的侵犯,律不安地缩了缩,却立刻招来京田的呵斥。

  后面有点凉凉的,京田的指尖钻了进来,戏弄内壁的同时,把凉浸浸的膏药涂抹在等下要经受猛烈摩擦的黏膜上。

  快要被拆磨的预兆让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断收缩的洞口却忽然被勉强扩开,不得不容纳多一根手指。

  洞口再次遭到侵犯,进入物似乎没有规则的形状,粗糙地摩擦着洞口,随着京田的指尖不断将异物戳入,被摩擦的感觉传递到敏感幼嫩的肠道。

  别人很少看见这位以优雅危险气质而出名的大少爷的另一面,只有律才知道,当京田心情不好时,会抛弃所有优雅的言行风度,变得非常粗暴。

  京田亲吻他的后颈,语气温柔了一点,「别怕,只是一条手帕,专访快开始了,你不够时间清理,用这个挡住,等下抽出来就好。」

  要承受京田的肉木奉已经是一种折磨,还要先在肠道里塞入一块手帕,太残忍了。

  但律并没有胆子反抗,京田是不可违抗的,这个认知在许多血泪教训之后已经深深刻入律的骨髓里。

  再质地上乘的手帕,在强行挤入陕窄的入口,摩擦敏感的黏膜时,都会给人带来痛苦。就算不流血,也一定会有细微的擦伤。

  「不许哭。」京田被欲火烧得有点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律太紧了,我看还是要再做几次扩张训练才行。」

  「呵呵……」京田被律可怜的眼神逗笑了,亲吻着律冰凉的唇,「别怕,今天时间不够,扩张的事以后再说吧。」

  发硬的热块抵上律被分开的臀部的中央,京田端详律因为体内塞了手帕而变得痛苦的表情。

  柔和的脸上悬挂着两颗晶莹的眼泪,律总给人一种不必区分性别的柔弱的感觉,激起京田的蹂躏之心。

  京田伸出舌头,舔着律脸上的泪水。律干净清爽的肌肤比任何人都细腻,京田用舌头纵容自己尽情享受着属于律的嫩滑。

  「如果不说的话……」京田故意沉下脸,露出律最害怕的眼神,」两根手指怎么样?」他在律面前竖起两根手指。

  身体比一般人纤细敏感的律,后面可以被人进入的器官也出奇地羞涩窄小,能够接受京田的肉块已经是很勉强的事,如果再同时插入别的东西,进一步扩张入口和肠道的话,不啻于可怕的刑罚。

  京田也意识到这一点,并且邪恶地利用它作为惩罚不听话的律的手段。京田越不高兴,随着生殖器同时插入律体内的手指就越多。

  晶莹剔透的泪珠,加快速度掉在沙发上。感觉身后火热的肉块已经抵在入口,京田的指尖也伸了过去,毫不留情地挖掘握着菊花形状的边缘。律明白京田一定要达到目的才肯放过他,不得不悲哀地妥协,颤动嘴唇,」请……请享用我的身体……」

  带着哭腔的少年的声音,以及律被泪水染湿的柔和的脸庞,出乎意料地冲击了京田的神经。

  听见律哭泣的声音的瞬间,京田脑中呈现一片空白,在短暂的朦胧间,一直奔腾的欲望彷佛寻找到了出口,猛然朝下腹千军万马地涌去。

  因为出国留学,已经有差不多一个半月没有抚摸过律丝绸般的肌肤。不管身边有多少愿意自动献身的男男女女,入睡前却总要想像着律紧窒的火热窄道一番。

  律顺从地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京田,好一会,他才明白京田要他用站着的姿势接吻。他听话地靠上来,要主动接近京田令他不安,不过专访快要开始了,而京田已经射过一,经验告诉他,只要不惹火京田的话,说不定今晚的苦难就此过去。

  似乎是发泄自己的怒气似的,京田粗鲁地拉着律的头发,让他和自己的舌头做着缠绵的接触。

  律的舌头很软,带着淡淡的属于律的味道。京田火热地追逐着律的舌头,迫使它陪着自己的舌头玩耍,吮吸律的津液。

  虽然胯下的肉木奉已经又有了点活力地挺直起来,不过京田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帮律擦乾臀部上属于自己的体液,京田才停止和律的热吻。律像从前一样满腮粉红,宛如刚刚才洗了一个热水澡,非常可爱。

  京田冷酷的眼神让律明白,今晚的折磨没有过去。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京田,律露出总让京田心跳加速的无辜表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惩罚。

  京田坐回沙发,上面彷佛残留着律的体温,让他感觉舒适温暖。他用指尖摩挲着沙发上的一片不大明显的水迹。

  虽然喜欢哭得可怜兮兮的律,但一向温驯的律被再三莫明其妙地粗暴对待,确实很无辜。

  房间中的电子时钟指向整点,发出悦耳的提示声。京田回过神来,想起另一件心烦的事情,再次皱起眉,拨通电话。

  「我会放弃建筑专业,改读管理,请你也要遵守承诺,绝不用律做任何交易,被别人触碰。律是我的人,当我以第一名成绩毕业回国时,会第一时间回来验收的。」

  「别说笑了,公司里可以拿去交易的年轻艺人还少吗?你不过是打算利用律来控制我罢了。」

  人形玩具也好,宠物也好,不管怎样,律在他的庇护下,总比那些公司里要接受别人调教的男孩们好一点。

  想跳入娱乐圏的人太多了,不少人为了金钱把儿女毫不在乎地送进来,从十二岁到十五六岁的几年间,孩子们要获得上面的青睐,得到出道的机会,需要受数不清的丑恶男人的洗礼。

  就算已经出道,只要公司觉得有必要,偶像的身体也要随时奉献出来,任那些有权势的人为所欲为。

  「没有什么事吧?」形象被设定为严肃冷漠,实际上一向比较孩子气的田也露出关切的表情,「受伤了吗?」律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当然落入田的眼里。

  律无声的摇头,虽然坐下的时候已经尽量小心翼翼,但改变身体动作时体内的异物还是让他不适地皱起细眉。

  律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连田也不得于承认,总是安静又不起眼的律,如果细嫩的脸颊上带着泪痕的话,就会变得相当性感。

  「擦一点这个。」律用毛巾抺了脸,田又递过来一小盒眼霜,「治黑眼圏很快起效,眼皮红色应该也有效吧?」田也不是很确定地说。

  田的语气有点古怪,律不由抬头看田一眼。和律澄清无辜的眼神对上,田总要压抑在心底的嫉妒又欢喜的感觉,就不由像水泡一样在深处冒了一点点出来。

  不管是真芝还是田,在出道前和出道后,只要有必要,都必须听从公司的安排和有权势的人进行各种社交。

  虽然律总是被京田少爷欺负得很可怜,总是泪眼汪汪的样子。但在田的眼里,可以得到律那样的待遇,简直就是一种幸福。

  就是因为有京田少爷强势的保护,所以律才能到出道仍然保持他独有的天真的感觉。

  田知道公司里不少人暗中嫉妒律的运气,他和真芝却是在嫉妒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把律当成小弟弟一样爱护。

  来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真芝和田都认为,对比起他们在别的男人身下承受的,律在京田少爷那里其实并不算太糟糕,但是可爱单纯的律哭泣的样子,却让人的同情心不得不泛滥。

  「我的样子,没什么问题吧?」律眨动一下自己开始消肿的眼睛,不大自信地问。

  真芝刚刚坐下来,田的手机却忽然响起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号码,田奇怪地扫了律一眼,「我去接个电话。」他走出阳台,把玻璃门拉上,才接通电话,

  「是,我是田。」受到公司长期的培训,即使京田不在面前,田还是习惯性站直,做出恭敬的姿态。

  不知道京田少爷对他做了什么,律的身体里面,不会含着什么玩具吧?和律一样从小就和公司签订契约的田,比律更清楚男人们恶劣的手段。

  「律好像很辛苦……」这样是不是有说谎的嫌疑?其实,律身为和他们一样的签约受训偶像,也有义务习惯这种蹂躏。身为没有强大的势力背景又要进入娱乐圈就要付出代价,为什么律偏偏可以得到更优厚的待遇?田知道自己很多事,但想着律可怜的含着眼泪的样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我看他进房间的时候,都差不多要晕倒了。」

  京田的声音为了掩饰自己的在意而变得更冷硬,「一点小事就承受不住,他体质也太差了吧?」

  田心虚地解释,「今天行程太紧,我们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连饭都是在车上匆匆忙忙吃的……」

  「知道了。」京田截断田的解释,在电话那边的脸色应该已经非常难看,「叫律接电话。」

  律和真芝坐在房间里等雅子小姐召唤。体内的手帕让律如坐针毯,臀部对床垫的压迫使肠道的胀痛进一步加剧,可是他又不敢一直站着——酸软无力的膝盖说不定会支撑不住身体。

  「这样就行了,现在也没有时间换衣服什么的。」真芝不在意地说,「助理刚刚把我叫到了隔壁房间,还记得上次那个川江吗?很帅气的年轻律师,听说家族背景非常厉害,对我有点好奇。公司需要笼络他的家族。」

  看见律纯真的同情目光,真芝无所谓地笑起来,「他技术不错,而且身体也很漂亮。这样的男人很难得,等我红起来之后,也许他还会来找我几次吧。」

  「大红大紫的偶像,会激起别人的占有欲哦。」年龄比律大不了多少,真芝确是个非常成熟的男孩,「等我们的组合成了全国最红的美少年组合,田和我可能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啦,会有数不清的晚宴和饭局。公司也就靠这些打通人脉。」

  早就隐隐约约知道会这样,不过赤裸裸地听着真芝的话,律还是露出小动物一样害怕受到伤害的表情。

  本来不该对任何人说的,不过这个时候,身体和心灵都仿佛承受了太多痛苦,连安静的律也觉得再不找人说点什么,讨来一点安慰,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真芝笑着摇头,「少爷有这么多人可以选择,为什么要选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上床?我们都觉得少爷很喜欢你。」

  律脸上有一丝执拗,不过整张脸蛋看起来还是让人觉得舒服和柔和。他小声地否认,「不是这样。」

  冷淡的声调,恶劣的语气,即使是压在他身上发泄的时候,也显得对他很不满意。

  律抿着淡红色的嘴唇,苦恼地想着,甚至没有看见田拉开玻璃门,从阳台走回来。

  电话里传来律轻轻的应声,京田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律乖乖站在身边,点头应是的画面。

  不管多无理的要求,都忍着委屈,非常听话的点头,像根本不懂得反抗的刚出生的羔羊一样。

  这样温顺安静的律,会让人恨不得狠狠抱在怀里,菗揷着让他大声呜咽哭喊,直到晕倒过去为止。

  每当想起这个,京田就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虽然只是想象,但他连想象一下都绝对不可忍受。

  这种语气是京田惯用的下达命令前的口气,律不知道他又想出什么主意,紧张地等候着他的吩咐。

  「我不管你的工作性质怎样,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在后台换衣服时找个单独得小房间,不许让其他人在场,服装师什么的也不行,知道吗?」

  律的回答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但语气很认真,并不是敷衍了事。熟悉他的京田知道,只要律答应下来,是绝对不会阴奉阳违的。

  「还有,不许拍摄奇怪的照片,裸照……不,就算露出上身的也不可以。」一旦担心开了,更多的忧虑就铺天盖地涌过来,京田几乎觉得这是最后一通和律的联系电话一样,他恶狠狠地,用最危险的声音警告,「如果让我发现你拍那种东西,我会用烧红的烙铁在你身上烙上我的名字。别怪我不警告你。」

  坐飞机去英国的路上,京田一直在隐忍着内心不自在的感觉。每一秒从指尖溜走,就更深切的明白,自己离律更远。

  虽然已经再三声明律只是属于自己的,但只要不把律放在眼前,京田就会生出心惊肉跳的感觉,只看看律那双温润可爱的羞涩眼睛,就知道他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京田在心底坚定地认为,只要对律稍微多看几眼,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发现律的可爱,对他的律暗中生出龌龊的心思。

  总是一副无辜模样,对人又没有戒心的律,在京田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之前,需要另一种足够强大的保护。

  就是为了这一点,京田才不得不和父亲妥协,放弃心爱的建筑专业,转而学习继承父亲庞大集团时所需要的管理知识。

  新开始的课程,京田从前没有接触过,不过英文功底良好的京田,只不过花了两个星期,就让自己的学习上了正轨。

  同学们对于英俊得过分的新同学很有好感,京田平淡的态度中凸显东方人的冷淡优雅,反而让更多有心者趋之若鹜。

  邀请他的不是普通的同学,是学院中另一个风头正劲的英国男生。莱顿有显赫的家世,却有着和英国人相反的不羁,帅气的外形在校内校外引人注目,常常有出人意表的言行,不过绝不惹人讨厌。

  「xing爱PARTY。」莱顿神态自然,微笑着说,「你会喜欢的,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很有教养,技术也很棒。当然,只是愉快的莋爱,事后不会纠缠。」

  从酒店那一次结果不佳的会面后,京田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碰过任何人。正处于青春期的强健身体,只要想起律的脸孔和白皙微微颤栗的身体,就会压抑不住的兴奋。

  每天不得不丢脸地想象着律的身体而的京田,在莱顿的游说下,点头答应参加那个看起来很有意思的xing爱party。

  相当然而,京田出众的外表,吸引了party中大多数人的目光。开放的参与者中,不但有对京田有兴趣的女性,也有对京田有兴趣的男性。

  京田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品尝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地带着礼貌的微笑拒绝了几个过来搭讪的男女。

  「这里的人素质都很高。」莱顿在京田身边坐下来,注视着客厅几处已经开始的优美的莋爱前奏,亲吻和抚摸,都变成一种毫不羞涩的艺术。

  「看得出来。」莱顿风度翩翩地靠过来,露出脸上的酒窝,「京田,要和我试试吗?我适应性很强,做哪一方都没问题。」

  为什么对着这么多条件上佳的男女,竟然一点想要的欲望都没有?他不是无能,只要想象着律默默流着眼泪被蹂躏的样子,下身就疼得无法忍耐。

  「抱歉,莱顿。」京田懒洋洋地,用冰冷的杯子边缘碰了莱顿凑过来的唇一下。挑起的眉显露出它的心不在焉,但仍然充满吸引力。

  京田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莱顿生气。他很有风度地保持微笑,退开一点,端起自己的酒杯,「家里开着娱乐公司,一定有很多可选择的物件。」

  「这个算是敝国的陋习吧。」京田毫不隐瞒地点头,「到处都是势力分割,不在小时候定下卖身似的契约,就不可能在娱乐界发展。从小就被公司培养起来,所谓的偶像实际上根本没有自己的权利,不过是被公司操纵的人偶娃娃而已。」

  「你是说可以像中国的皇帝一样,随意命令他们和你莋爱吗?」莱顿惊讶中带着羡慕的口吻。

  莱顿啧啧摇头,「怪不得你在这种场合表现这么冷静,你家的条件太得天独厚了。」

  如果要怨恨的话,该被怨恨的一定是律。总是可怜兮兮的,乖巧听话的律,但想深一层,就会觉得律是世界上最无情,最没有心肝的家伙。

  就算曾经对他不好,多次蹂躏他的身体直到他哭的枕头全部湿掉,但两人经过这么多年的肉体关系,至少也该有一点情意产生吧?

  律的听话和驯服,只是本能,或者是因为无法反抗,受制于契约而不得已采取的策略。

  凭什么?明明只是一个玩具,明明是只属于自己的东西,所有权简单的就像京田房间中的桌子和椅子一样,不管怎么样,从律十二岁和公司签订了契约开始,律就注定是属于京田的东西。

  莱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真的不打算选择一个?」下巴朝气氛已经趋向热烈的客厅中央扬扬。

  「好吧,如果有看上的就直接去打招呼。」莱顿站起来,视线落到一个刚刚到达的年轻男孩身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眼神,「失陪一会。」

  参加聚会的人确实条件很好,优美的身体、绝佳的技巧、这种xing茭的确不令人感觉恶心。

  有着家族背景、在娱乐圈内幕的浸润长大的京田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场面,绝不会出现脸红之类的表现。

  相反,他很有兴趣的观察者当中表演的赤裸身体。西方人和东方人在这方面的技巧、应该各有不同吧。

  京田耐心地坐在远处、仔细观摩着。端着酒杯在淫秽的空气中一脸平静的他,反而更引人注意。只有十六岁的年纪,但天生修长的身材、宽阔的肩膀、还有在本国足以为所欲为的背景,培养出京田帝王般的风范。

  不是有热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京田却只是毫不在意轻轻泯着酒、危险又邪魅地盯着客厅中央令人脸红耳热的场面。

  「啊......再快一点......太棒啦、不要停!不......不要停!呜......」忘情的喘息呻吟弥漫在客厅上方、空气变的湿答答、掺和了晴色的粘稠感。

  可恶!要尽快弄到几天假期,打电话命令律去机场接人,那样的话,只要一下飞机,就可以把律带到洗手间或者车上。

  一定要尽情的发泄,狠狠地,把律蹂躏到再三哭着晕过去为止。虽然律很可怜,但是自己忍得几乎要被欲火活活烧成灰烬的痛苦,律又怎么会知道?

  「我叫吉姆,我知道你叫京田,全party上的人都在偷偷看着你。」吉姆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西方人的脸部轮廓,体形却非常娇小。和律的体形有点像。

  刚刚在客厅和别的男人大战一场,吉姆毫不羞涩地赤裸着上身,腰间只简单地围了一件衬衣,上面打一个结,松垮跨的,似乎随时会掉下来。

  吉姆只是来碰碰运气的,因为京田的外表看起来太高不可攀了,英俊的脸和上好的身材在东方人中难得一见。他惊喜地坐下,并且可以松开腰间衬衣的结,让下腹诱人的器官和臀部若隐若现。

  「我做的时候很热情。」吉姆诱惑的眼神火辣辣地射向京田,「你喜欢哪种?大声呻吟?还是压抑一点的?」

  「确实。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喜欢作假,另一半的技术很重要。恩,我的技术也不错。」

  京田嘴角勾起弧度,这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带着慵懒和危险,让吉姆浑身冒出热气,他满心期待着京田的动作,等待着充满霸气的,被主宰似的亲吻和抚摸。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他还是坐在沙发上,连惬意地挨着靠背的姿势都没有改变。「可以吗?」

  「刚才的那个姿势,很舒服吗?」虽然是随意谈论的语气,但京田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认真来,「我是只作为接受的一方,是不是真的很舒服?」

  吉姆奇怪地看着京田,不过他还是诚实地回答「是啊,非常舒服,这个体位可以让前列腺受到刺激,感觉就像是......恩......」他努力向这怎么形容,「应该说,就像一切都由对方控制,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事。只要一心一意迎接高潮就好,舒服又浓烈,」察觉京田完全没有动作的意思,吉姆一边解释,一边把快要掉下来的衬衣重新打了个结。

  京田浑身上下充满了诱人的危险气息,对于已经和别人大战过吉姆而言,现在对眼前这位很有压迫力的东方美少年聊起莋爱话题,也不失为一种舒服的事情。

  「就像一切都由对方操控,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京田重复着吉姆的形容。

  京田的又一个微笑,再度使他心跳加速,「我的问题也许有些冒犯,从接受的角度来说,你最喜欢对方什么样的动作?」

  吉姆摇头,「看你刚才盯着我们现场表演的眼神,你可不像在这方面生涩的人。」

  他在这方面当然毫不生涩,为了更好地调教出热情的律,他几乎用心研究过国内所有的技巧。

  确实很喜欢看被蹂躏的眼泪汪汪的律,但是,如果可以以满足自己欺负律的欲望,又可以让律在床第间感觉到甜美的话,律就不会那么渴望逃离自己了吧?

  让从十二岁开始就被迫接受自己折腾的律爱上自己,京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却固执地不曾放弃过这丝希望。

  「你的体形,和我朋友有点相近。」京田扫视着吉姆,「他骨架小,很纤细,对于插入总是很难适应。我有时候......会比较性急。」

  「我能明白。我也有性急的朋友,有时候会弄得我比较难受,但是他们并不是故意的。」吉姆点点头,「尝试过缓慢一点地进行吗?先激起对方的兴奋,比较不容易受到抗拒。」

  仿佛自己对律的所有权受到质疑,京田说不出新地翻搅上来的是对自己的责备还是对吉姆言语的不满。

  律是属于我的,可以任我怎么处置都行。他在心底狠狠重申了一句,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不能说是强迫。他是父亲给我的礼物。」

  东方的经济在迅速发展,不过听说依然存在变相的人口买卖。吉姆并不是人权斗士,各国国情不同,他也只是稍微地同情了一下京田口中的那位」礼物」。

  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律哭得太厉害,扩张的道具进入还没有撑开到目标宽度的一半,律就已经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不是平时那种虽然痛苦,但还是可以忍受的默默哭泣,而是看起来真的痛得受不了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京田虽然会装出凶狠的样子,用言语恐吓律,但动作上却无论如何也继续不下去了。

  京田想着这个就会变得对自己恼火,身为公司的继承人,将来要管理旗下众多男女偶像,为什么对唯一的,自己声明要亲自调教的律,却完全调教不出一点成果?

  如果律像其他人一样,在受到调教后变得依赖主人,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法离开主人,那该有多好?

  真的可以达到这样效果,不管要对律做多么可怕的调教,京田都愿意狠心地去做。

  「律要再放松一点。你面对记者太紧张了。上次的专访效果出来已经不好,这次的记者会又是这样。」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品可组合可不止真芝和田两个人,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你不赢得媒体的喜爱,对真芝和田的发展也会有影响的。」

  田笑嘻嘻地楼着律的肩膀,认同地说,「确实啊,昨天拍外景的时候,导演还夸奖律真的很用功呢。」

  律静静低着头。虽然遭到斥骂,却没有丝毫怨恨的表情,只是乖乖地束手站着等待发落。

  瞧见他这种模样,刚刚从电台回来,受到记者刁难的雅子小姐也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记者也是很过分的。」雅子小姐放缓了声音,「律,我也知道你唱歌和排戏都很用功。以后要更努力一点,尤其是在记者面前,不要整天闷不吭声,要抓紧机会为自己宣传,知道吗?」

  律老实地点点头,小梅花鹿似的湿润眼睛抬起来,认真地看着雅子。柔和的轮廓曲线,诱得连雅子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虽然真芝和田出众的外表会使观众的视网膜受到严重冲击,但天天在荧幕上见面的话,一直不引人注意的律将来反而更有希望牵住善变的观众的心。

  屋角处堆满了影迷送来的礼物,这只是一部分而已。鲜花由于太不容易存放,根本没有送进来,这里的都是一些零食或者影迷亲手编织的围巾之类的小东西。

  公司挑选部分礼物放在他们的房间中,让他们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可以激励三人继续努力。

  「我喜欢这个。」田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张散发丁香花香味的卡片,还有一条颜色鲜艳的皮带,「嗯?这个牌子……价钱很昂贵呢。」他翻了翻,看见里面的商标。

  「给你。」田把皮带扔给真芝,「肚子有点饿了,今晚的饭局怎么安排?你还要陪那个律师吗?到底是什么大背景,我们现在也算是有点名气的偶像了,公司竟然连续让你陪他两个星期。」

  用手狠狠揉他的脸,「有什么奇怪?这些人都是玩腻了就换口味,谁叫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呢?所以啊,反正始终是要被抛弃的,我们才不会真心喜欢那些有权主宰我们的人呢。以后真要相爱的话,一定要找没有权势的平凡的人。」

  真芝宠溺地看着他,「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只是肉体上的交情,发泄的时候觉得舒服而已。不过,田,他的技术真的不错哦,人也很温柔。」

  「律,不要这个样子。」真芝察觉到律的眼睛开始湿润,温柔地抱着了他,「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那些人都有权有势,怎么可能会为了我们放弃自己的享乐,从此一心一意地对待我们?」

  「我只是——」律抿着唇,「上次在走廊上看见他拉住真芝,非常温柔的样子,看着真芝的眼神也很甜蜜,所以以为——」

  「别乱想了,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谁不是从小一堆一堆的床伴,都是玩腻就换的。今天应该也有我们的报道吧?」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电脑前按动滑鼠,一边对着荧幕,一边兴致勃勃地搜索娱乐新闻,忽然顿了顿,惊讶地叫起来,「快过来看!京田少爷上法国报刊了。」

  大概由于涉及到本国娱乐大亨的独子,这则法国新闻被许多当地报纸转载过来。京田的照片也被刻意放大了。

  「有英国著名影星参加的xing爱PARTY……」真芝边看边说,「大概是为了追踪那位英国影星,结果让娱乐记者把xing爱PARTY的事情也曝光了。」

  「xing爱PARTY在英国应该比我们这里更开放点吧?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有很多名人参加,所以才上了报纸。不愧是京田少爷,立即就加入到最著名的一圈里面去了。听说外国人的莋爱很激烈。」田转过身,视线落在律身上,

  肩膀被轻轻一触,律受惊般地震了震,他抬起头,看见真芝关怀的脸,「没什么吧?」

  律快速地摇了摇头,脸色仿佛受到摇晃的动作影响,随着头部的摆动变得更苍白。

  「看来京田少爷已经习惯了英国的生活。」田关闭视窗,走到律的身边,安慰地摸摸律柔软的头发,「这样律再也不用担心以后被少爷随时召唤了。每次从少爷那里回来,律脸上都哭得一塌糊涂,被少爷欺负得很惨吧?」

  「田,你在说什么?」真芝不认同地瞥田一眼,「少爷不再理会律的话,对律会有什么好处,你要律也像我们一样每天陪不同的人吗?」

  一直在京田少爷的羽翼下,没有真正经受过这些黑暗洗礼的律,不知道会遭遇到怎样残忍的对待。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咬着下唇,一贯安静的态度,身体却在不断颤栗着。虽然知道他在激动,但却没有人能看出沉默的律心里正在想着什么。

  「别怕,律。」真芝心疼地抱紧他,「你又乖巧又可爱,少爷不会放弃你的。这么多年来,你可是少爷在公司里唯一选择的人哦。」

  田也走过来,带着认真的表情,伸出臂膀把律和真芝两人紧紧抱住,少年的臂膀不足以容纳两人,抱得有点勉强,不过却用上了最大的力度。

  「就算少爷腻烦了,我们也会好好保护律的。」田坚定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和真芝的受欢迎度应该比律要好点吧。」

  被两人拥抱的律显得那么柔弱,在他们的臂弯中微微颤栗,让真芝和田感到深深的心痛。

  在最初,真芝和田都是梦想成为艺人,才年少无知地点头,签下了契约,在公司付给家里人大笔的现金后,才明白荧幕上华丽的一切下面覆盖着肮脏的真实。虽然是受骗,但自己曾经有过拒绝的机会。

  律进入公司的时候却是毫不知情的,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养父母取走一整个皮箱的钱,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就那么孤零零地被留下来,普通的孩子一定会感到受不了,但律除了时常无声的哭泣外,却一直都很温驯地听从公司安排。

  不过是玩具罢了,从开始到现在,少爷的一举一动都表明自己不过是个发泄的玩具。

  「不,你们两个不用,就是律一个人。快点,律,车要到了。」雅子小姐急促地说着,一边走进来,抓住律的手臂,把迟疑的律轻轻拉向房门。

  京田的电话里本来说明不许雅子多嘴的,但看见律受惊的表情,雅子也忍不住露出口风,「指明要律去迎接的还会有谁?猜也应该猜得到吧。」

  京田最近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冷淡,那种带着不在乎的寒气的冷冽,让律从心底感到绝望。

  律企图逃避地抱住田的手臂,却被田坚决地拉开了,「快点啦,不要磨蹭,你要少爷生气吗?」

  律几乎是被雅子小姐硬抓住下楼的,刚在大门站住脚,加长型的豪华轿车已经抵达。仆人早等候在大门,伶俐地上前打开车门,恭请少主人下车。京田跨出车门,第一眼就扫到律颇不情愿的表情。

  努力把纤细的身体掩藏在门口,如果不是雅子紧紧抓着他,恐怕他早就逃到不知道的角落去了。

  连礼貌的欢迎也不表示,直截了当地流露出不希望自己从英国回来的态度。看见律的反应,又有噬心的思念作为助燃剂,京田的胸膛里,顿时有一把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律,过来。」声音里带着危险气息,两人似乎已经很久没见了,京田的眼神却无情得令律心脏冰冷。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这个时候偷偷钻出车厢,畏缩地抓着衣襟,站在一旁。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张可爱漂亮的脸蛋。

  律认出这位刚刚与公司签订了契约的新人,看见他身上几乎被撕烂的上衣,蓦然瞪大眼睛,仿佛看见怪物一样盯着对方。

  律一停下脚步,京田的怒火又烧得更旺了,「叫你过来,听见没有?」几乎等不及律迟钝的反应,京田跨前一步,把律强制性地楼住,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不耐烦地问,「眼睛看哪里?我千里迢迢回来,你就这么心不在焉吗?还是故意不想把视线转过来?」

  训斥了律之后,京田才顺着律刚才的视线转头看去,没有温度的眸中倒印出男孩的脸孔,京田又把火气撒向雅子,「谁叫你们安排这个人在车里的?为什么来接我的不是律?」

  「实在抱歉。京田少爷,飞机抵达时,律正在接受访问。这是新进公司的安朗,各方面条件都很好……」

  「有什么好?投怀送抱,还没有碰就呻吟起来,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不知廉耻的类型吗?公司培养的到底是偶像还是男妓?」

  安排的人太大意了,如果是为了讨少爷的欢心,至少先叮嘱安朗注意少爷的嗜好。

  京田少爷对那些主动投怀的公司新人,向来非常反感。偶尔也会有经过调教的人企图得到少爷的宠幸,但少爷对待他们的态度却相当无情。

  少爷对于主动的人,总是不假辞色。曾经有好几次,律打开房门的时候会发现有人已经偷偷钻进少爷的大床,无论身材和脸蛋有多可爱多好,少爷到来后,都是铁青着脸,毫不留情地将他们赶跑。

  「你的视线又转哪里去了?律,你就这么不听话吗?」下巴感觉到被紧捏的痛楚,律赶紧听话地将视线转回来,定在京田脸上。

  难道和自己同车回来,就值得律这么同情吗?仿佛觉得和自己相处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律踉踉跄跄地被拖上楼梯。手臂很疼,但是律却一声不吭地忍受着,不肯发出声音。

  上了三楼最大地主人房,律被怒气腾腾的京田狠狠扔到床上,头脑晕眩的刹那,耳膜里回荡着房门被大声开关的声音。

  他真是个怯懦的白痴,明明身为主人,为什么连一点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傻瓜一样不顾后果的跑回来,本就应该属于他的,被他日夜思念的人却避他如蛇蝎。

  接下来的永远都是残忍的拥抱,不管过程多么热情,当热流射入体内,结束的瞬间,明白自己只是个玩具的现实使律一次比一次更绝望。

  现在虽然没有抛弃,但言语和态度上已经是非常厌恶了。就好像养了多年的宠物,主人渐渐不喜欢,只是因为习惯而留在身边。但当初珍贵的一点点的温柔已经不见了。

  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比身体上承受的要可怕一千倍,律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这里的痛苦。

  京田冰冷的口气,让律停止了向后缩的动作。事实上,他的脊背已经靠在床栏上,没有地方再逃。律蜷缩起来,用双手抱住膝盖。抵在下巴上的可怜的模样,一方面强烈的刺激了京田早就积蓄的欲望,另一方面,又让京田因为律抗拒的姿势更感到恼火。

  「别动。」京田试图控制自己的火气。他知道自己的火气太旺盛了,多天没有触碰律的身体,又加上了雅子自以为是的安排,律的不欢迎他回来的态度,这些加在一起形成的怒火,如果全部发泄在律的身上的话,律可能承受不起。

  京田盯着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像豹子靠近猎物一眼,缓缓的,危险的靠近。

  他非常清楚,只要一直用目光凝视着律,缓缓的靠近,不管律有多么不愿意,都会乖乖的不动弹。

  和从前一样,律静静看着京田的靠近,一脸紧张却又没有动弹,乖巧的蜷缩在原处。

  的时间比上次在酒店充裕,虽然身体同样叫嚣着渴望的痛楚,但京田努力让自己更耐心一点。

  修长的指尖轻轻触到律的脸庞,滑动到耳朵,在小巧的耳垂上轻轻捏着,京田不动声色的又靠近了一点。手臂这才绕过律的脖子,向下移动,挤进律的背和床栏之间。

  「抓住了。」猛然的一搂,律纤细的身体背京田完全掌握住,落入有力的双臂中。

  牢牢拥抱着律的身体,京田才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刚才地怒气被律地柔软抚平了不少。让骨头都发疼的思念残留在身体力,京田恨不得用最大的力气把律深深勒进自己的胸膛。

  几乎无法呼吸的律,在京田怀里后仰着头,不适的皱眉。京田只好再松开一点,但他绝不会让律离开他怀里。

  把律压在床上,京田低头亲吻律的耳垂。湿漉漉的舌尖带着淫糜的温暖,一遍又一遍执着的攻击着,让敏感的律忍不住一阵阵战栗。

  酥麻的感觉象潮水一样涌上来,律的内心却为自己的低贱感到由衷的悲哀。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发泄的容器而已,却还那么恬不知耻的享受。

  少爷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比那些偷偷爬上少爷的床的人更为银荡。律绝不允许自己露出那种可耻的面目。

  「律,乖一点,不要咬着唇。其实很舒服吧?」京田温柔的微笑,花尽心思诱哄着。笑容有点僵硬,因为得到律回应的希望渺茫。他试过许多次,但统统都是徒劳无功,律看来是打心底讨厌和他莋爱。

  即使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战栗,律可爱的脸却永远流露着被折磨的厌恶和害怕。

  牙齿松开了律的耳垂,看见一直扭曲着脸忍受的律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京田心中的怒火像被谁泼了一碗油一样。

  「很不喜欢和我做吗?」京田紧绷着唇,「不喜欢也没办法,你只是玩具,可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力。」残忍的说着,京田察觉身下的律变得更加僵硬。

  「说,」高高在上的,用食指挑起律的下巴,逼迫温润的大眼睛看向自己,「律只是京田少爷的玩具。」

  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随时会被丢弃的玩具,但是要亲口说出来,比用刀子剐自己的心更痛。

  「快说啊!」京田不满的低吼。有什么狠狠挠着他的心,让他没有办法冷静。律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自己是恶魔一个。

  但必须要律明白自己的身份,必须要让律知道,他是永远不可以逃离自己的。不管有多么不喜欢自己,也绝对不允许律起任何像逃离的念头。

  「要你说,听见没有?快说,律是京田少爷的玩具,永远只听京田少爷的话。」在外面表现成熟的京田,每每在律的面前,都会表现出这种孩子气的幼稚的占有欲。

  律今天出奇的倔强,脸上不断滑落的珍珠般的泪珠,却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听从吩咐。

  「可恶!」京田狠狠的把身下的律翻过身,「嗤嗤」几声,破碎的衣料被随意扯到地板上,少年瘦弱的脊背裸露出来。

  继续撕扯,现出白皙的臀部,优美的曲线,带着青涩的感觉,大概因为察觉到要遭受的蹂躏,所以微微发着抖。

  「律太不听话了,要狠狠惩罚。」用膝盖分开律的双腿,京田用力揉搓幼嫩的双丘,「让你知道玩具应该怎么听从主人的吩咐。」

  律对自己是不可能会有好感的,如果让律知道自己对他有特殊的感觉,连主人的尊严都失去的话,那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

  律大概受惊了,僵硬的横卧在床上,偏着头,右侧的脸庞紧紧贴着床单。京田握住他的腰,把他的下肢从床上抬起来时,律虽然有点畏缩,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京田的指头在入口处轻轻逗留了一会,并没有留给律足够的准备时间,就并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插了进来。

  「玩具就是玩具,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属于我的。身体,声音,还有视线,全部都是我的。」

  指头在律体内极富技巧的弯曲伸直,强烈的摩擦着内壁,被调教多年的身体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虽然知道少爷最厌恶在床上露出淫态的人,律千方百计隐忍呻吟,却已经无法控制身体被快感引发的战栗。

  轻轻按压律身体内部熟悉的一点,窜过体内的强烈快感几乎埋葬律的理智,「不要!」

  用尽力气,却直发出微弱的声音,伴随着无法控制节奏的喘息,律的反应勾起京田更深的占有欲。

  「真的不要?」为了打击律的叛逆心理,京田下意识的用言语蹂躏律的意志,「律,你其实相当的银荡呢。」

  舔着律战栗的背部,京田不知道自己口里说出的,纯粹床弟间的语言,在律的心里形成可怕的冲击。

  被指责为银荡的律,就像快要亲眼看见自己被少爷赶走一幕那样惊恐。身体的战栗还在继续,体温却急剧下降,律只能感觉自己快被心里的寒流冻成冰块了。

  知道自己的身体继续受到撩拨一定会忍不住露出媚态,但是,如果挣扎的话,已经很不耐烦的少爷说不定就会以此为借口,把自己随便扔给别的男人。

  律无助的流着眼泪,每当轻轻眨眼,都有一颗泪珠滑过脸庞,渗入柔软的床单里。

  「啊……呜嗯……少爷,求求你……」被京田固执的用指尖玩弄内部,律胆战心惊的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甜腻的味道。

  「说话啊,律。」漂亮的穴洞丝毫必现,京田抚摸着律可爱的地方,甜蜜的折磨死的蹂躏着。

  京田满意的勾起唇,偶尔一次的刺激,律还可以承受,但当指腹反复按压着那一点几次后,京田察觉律的腰身开始微微弓起。

  京田调笑着放缓动作,律发出含羞不明的呜咽,彷佛在渴求京田的指头似的,轻轻的将身体弓的更高。

  不管怎么压抑,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的袭击过来,律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身体,它已经落入京田的控制中,并且快要将可耻的银荡赤裸裸的显露出来了。

  「少爷,求求你住手……呜呜……我不要……」身前身后同时遭遇京田的逗弄,律再也忍不住流着眼泪哭求京田。

  痛楚和快感同时冲击律脆弱的神经,内部只有最敏感的一点承受着指尖毫不留情的摩擦,当律激动的颤抖着身子快要登上顶峰时,京田却骤然抽出了指尖。

  京田冷酷的问,「是要还是不要?」火热发硬的肉木奉,抵在已经被指尖折磨的软化的入口。

  「呜……少爷……少爷……」知道自己银荡的一面统统掩饰不住的显露出来,律伤心的同时,却再也没有能力隐藏自己的渴望。

  「要,还是不要?」京田下腹也热的发疼,却不肯直接进去,残忍的强烈收缩渴求着插入的小穴。

  律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纤细的大腿不断抖动,欲望的热流使他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态度上非常驯服,当实际上一直在倔强的不肯说出京田命令他说的话。想到这里,京田气愤的蹬着身下的律,猛然挺身,长驱直入。

  律尖叫起来,短暂的痛苦扩张后,被充满的感觉缓和了他的欲望。肉块擦过前列腺的瞬间,舒服的感觉从那一点以光速蔓延至全身。

  「想要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他避开律颤动的双臂,却只好整以暇的用下体摩擦外面的边缘。

  大概是天生就有喜欢虐待律的习惯吧,自己的欲望也澎湃得厉害,京田却选择忽略自己的痛苦,硬要欣赏律被逼迫到极致的模样。

  律对京田的威望深信不疑,浑身沸腾的欲望无法得到宣泄,每一根神经都受者可怕的折磨,他大声哭泣,断断续续地吐出京田要听的话,「律是……是京田少爷的……玩具……」

  京田再次深深插进去,停在律的身体深处,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律,要我退出来吗?」

  被勾起的欲望穿梭下体,律无法承受第三次的空虚,感觉到京田似乎打算离开,律终于不顾羞耻地猛烈摇头,放声大哭出来,「律想要少爷,律想要少爷!」

  京田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身。得到安慰的律猫咪一样弓起身体,发出轻微的呻吟,「嗯嗯……少爷……京田少爷……」

  如果可以的话,恨不得去到更深的地方,让自己的味道浇灌律的体内每一个角落。

  「律真的想要少爷吗?」按着律柔软的腰肢,京田葛然加快抽动的频率,「说啊,律,你真的想要京田少爷吗?」

  「少爷!」弓起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被撞击的频率和强度不可思议地再次提升,律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放声尖叫。

  享受过高潮的纤细身子在回味余韵的时候仍然无法停止颤栗,京田喘着粗气,怀抱身子雍软的律。

  嘴唇轻轻触碰律的嘴角,甜蜜的味道传递过来。京田忍不住伸出舌尖,更深地从律的齿缝中探索进去。

  亲密的吻持续到律无法得到新鲜空气,律低低发出抗议的呜咽声,睁开眼睛。高潮后的眼睛氤氲着,比平日更湿润。

  心情变得非常好的京田露出戏谑的表情,「刚才很舒服吧?律一直叫喊着律想要少爷哦。」

  怀中的身体变得僵硬,京田的好心情随即也受到影响,「怎么了?」看见律一副不愿承认的样子,他的语气阴沉下来。

  事情总是会这样发展,京田就算再坚韧也会觉得沮丧。即使用尽心血和律一起享受了高潮,但每次当律清醒之后,一切又会回复到原样。

  律那一刻所表现出来的渴望,并不仅仅只针对京田一人,只要可以满足他身体欲望的男人,大概都可以得到律同样乞求的眼神吧。

  律不解地看着京田,目光中带着一点恐惧和失落。京田总是在莋爱后变冷的情绪,同样使律感到非常痛苦。

  律的眼泪开始在眸中凝聚,他极度憎恨自己追求快感的身体,少爷的语气,明明白白地表示出厌恶。

  「啊!」一股大力涌来,律身不由己地被再度掀翻在床上,「少爷……呜……」右边的耳廓被京田用牙齿咬住,狠狠拉扯。痛楚从酸软的身体各处传来,但知道京田的怒气正在沸腾,律丝毫不敢躲避。

  让少爷更生气的话,恐怕就连玩具都当不成了。律觉得自己既下贱又悲哀。驯服地趴在床上,颤抖着睫毛承受京田的蹂躏。

  「京田少爷,实在抱歉,今天的录音是绝对不可以迟到的。」雅子一边解释着,一边用目光搜索到律的身影。

  在超大SIZE的床上,律显得更加纤细,熟睡中也露出精疲力竭的倦意。红肿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比浑身青紫更能控诉昨天京田的暴行。

  「去吧。」京田从听见雅子敲门的那一刻开始就阴沉着脸,不过听了解释,还是勉强点头答应了。

  只要可以捆住律,所有可以利用的都要利用。身体、心理上的威吓,调教而成的对主人的依赖,还有事业上的羁绊,反正只要让律无法离开自己就行。

  但是,更深的控制,只会让律更加讨厌自己而已。京田有时候也在内心深处厌恶自己的自私,他不是为了对方快乐而愿意做出牺牲的人。

  在飞机上再三对自己说不要太过分,但一察觉律隐藏的反抗心态,自控力立即荡然无存。昨天晚上疯狂地蹂躏律,竟然真的让他哭叫着晕过去几次。除了残忍的自己,恐怕再没有谁会看见律昏迷过去的可怜样子后,还忍心把他弄醒满足自己的欲望。

  载着律的轿车渐渐远去,京田凝视着那个方向,总是覆盖在表面的,眼眸处冷酷强硬的透明外壳似乎隐隐出现了几条裂缝。

  律离开后的房间空空荡荡,不管仆人们的服侍有多周到,不管这栋产权属于公司的别墅有多少先进的娱乐设施,京田都找不到任何办法让自己舒服一点。

  「是的,对不起。」拿着电话,京田平板地道歉,「但我回来时已经向导师请了假,这不会影响我这个学期的成绩。」

  悻悻挂掉电话,京田感觉自己像个笨蛋。为了一个总想逃开自己的玩具,竟然要和父亲妥协到这种地步。

  「京田少爷吗?我是雅子。」雅子语气焦急地报告,「律他……在录音的时候晕倒了。」

  京田仿佛被雷劈在头顶,愣了一下后,才咆哮着问,「晕倒了?怎么会晕倒?你们不是在照顾他吗?怎么会让他晕倒?」

  即使隔着话筒,雅子也被京田的怒气吓了一跳,」大概是体力有点透支,律的身体一向都比较弱。其实不是很严重,只是因为是律,所以我想……是不是要通知少爷您……」

  「废话,当然要通知我!」猛烈跳动的心脏竟然让一向个性冷傲的京田也产生害怕的感觉。「他在哪?」

  直冲下楼,京田亲自驾车,一路闯了无数红灯。他甚至不理会身后呼啸的警车,径直闯入录音大楼,直扑保健室。

  「律!」冲入保健室的房门,消毒水味扑鼻而来。京田的视线四处扫射,却没有搜索到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律的身影,「律呢?」他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非常难看的雅子。

  「我们见他醒了,就让他在这里休息一会。医生说,他只是出去为律端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雅子深吸一口气,有着大难临头的觉悟,「……律就不见了。」

  「不见了?」京田拧起眉,「律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收敛了暴躁后的低沉问话,蓄满风雨欲来的危险。

  「去找,让公司所有人去找!」伤痛和激动让京田俊美的脸几乎扭曲,紧紧攥着拳头,在录音大楼中咆哮,「他没有护照,不可能离开本地。去找!把全市的地皮都给我翻过来!」

  「具体方法您就不用管了。他们竟然这样恶毒地将您卖给娱乐公司,这种人有多惨的下场都是活该。上次的事,您考虑的怎样?」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拥有高级职位的男人,恭敬地问着律。

  「但是,娱乐圈并不适合律少爷您这么高贵的人生存。这样的话,您的亲生父母都会觉得心疼的。」

  「什么高贵的人?不过是私生子罢了,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什么感情。他们既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就不要再整天想着自己还有一个不能被人知道的孩子。」言词虽然冷淡,但律柔和的脸,却无法让人对他产生不满。

  「律少爷,您这样想就错了。您的父亲,还有您的母亲,虽然是暗中相爱,而且最后不得不各自为了家族和另外的人结婚,但他们两个都有着高贵的血统,您是他们的孩子,身上有着两家的优秀基因,从血统上来说,比现在任何的世家子弟都要高贵。」律看似温顺但实际上执拗的个性,让和他接触了几次的男人感到非常头疼,「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暗中委派我努力寻找一出生就被偷偷送走的孩子。在大量的金钱和关系支援下,我才终于找到了您,这其中的艰辛,您是不会知道的。」

  「龙也先生,我很感激,你多年来为寻找我付出的努力。」律在座位上向男人微微鞠躬。

  「请您不要再逃避话题了,律少爷。虽然不能相认,但您的父母都渴望可以好好照顾您,他们决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龙也精明的目光停留在律的脸上,沉声问,「是受到娱乐公司的威胁吗?那里面有多黑暗我也知道,请您不要害怕。只要律少爷愿意,随时可以脱离娱乐圈,有我在,不会有任何公司敢继续骚扰您。」

  对于律得坚决,龙也也不禁感到一点愕然。律根本不想喜欢在娱乐圈里发展的人。

  「是这样吗?」龙也打量着纤细的律,肩膀还不够宽的十六岁孩子,眼睛深处却隐藏着坚定。龙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先回去向您的父母报告的。」

  已经出来了一个小时,还是尽快回到录音大楼去吧,万一雅子小姐知道的话,说不定会告诉少爷。

  「律!律在那里!」田刚好站在录音大楼的大门外,猛然扑过去抓住律,「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心情不好也不可以这样啊,会受到惩罚的知道吗?所有人都在找你,京田少爷快气疯了。」

  「当然!你快点过去见京田少爷吧,不然他会把录音大楼所有的设备给毁掉的。」田推着律往里面走,忽然又停下脚步,拉住律,「不行,他现在怒气冲冲,样子非常可怕,你这个时候上去、京田少爷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听了田的话,律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居然流露出一点畏惧。冰冷的感觉从脚底钻进血管,律迟疑着,连电梯门打开的清脆声音都没有听见。

  京田的身影在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中出现,蓦然跳入眼帘的律的脸孔,让京田禁不住喜悦地叫起来,但笑意只在眼睛里闪烁了一下,他随即想起律偷偷逃走的事实。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京田的动作迅速,从电梯里走出来,用可怕的力量抓着律,大步走回电梯,「竟然给我逃跑?」

  话还没有出口,京天已经粗暴地打了电梯上的按钮,电梯门在田的面前快速合拢,看着律苍白的脸消失在电梯门后,田感到一阵不安。

  梯内,用指尖粗鲁的挑起律的下巴,仿佛是为了审视律独自出去是否在身上留下什么不好得痕迹似的,京田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凌厉。

  电梯中稀薄的空气让律感到窒息,他低下头,乖巧地站在被京田用双臂笼罩的角落里。

  电梯门刚刚打开,京田大步流星的朝录音室走出,身后的律被他拖的不断趔趄。「都出去,这地方我要用。」忽然闯进正在录制歌曲中的录音室,京田冷冷扫过工作人员和歌手一圈。

  纤柔内向的律,不知道要承受京田少爷怎样的怒气。本来,偶像受不了压力偶而不顾工作单独外出走动,也属常事。

  脊背重重撞上墙壁,律蹙眉发出轻微的声音,但京田并没有给他多少舒缓的时间,强按着律的肩膀,狂风一样卷上来的压迫感直逼律的肌肤。

  「昨晚才教训过,又忘记了吗?你可是我的玩具,一点自觉都没有。」冷冽地说着残忍的话,京田看见律露出受伤的表情。

  低头,用舌头触碰律的唇。细致地用舌尖描绘粉红色的唇的表元,只是轻轻吸吮着,感觉只有律能带来的奇妙的触感。

  「别愣着!」还是命令的口气,但其中弥漫着宠溺的暧昧,却熟悉得令人想落泪,「把舌头伸出来,叫你得都忘记了吗?」

  羞湿的红云渐渐爬上律的脸,律轻轻仰起头。小巧的舌头悄悄探出唇瓣,与京田潮湿灼热的舌尖相处的瞬间,甜美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梁。敏感的味蕾,传递着彼此的甜味,律颤悚着,不由自主地淌下眼泪。

  只有将好色的身体隐藏得很好,才能得到一直留在少爷身边的机会。律亲眼看过京田将主动献身的人赶走,当时京田厌恶的表情让律深感心悸。

  京田强势的掠夺着律齿间的芬芳,正在醺醺然享受快乐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律的舌尖逃避似的缩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啊?律。」没有得到律的配合,京田显得非常不耐烦,「不愿意接吻的话,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让人高兴的吻被打断后,顿时又想起律私自跑掉的事。

  「这里是录音室……」律不安地贴着墙壁,表情紧张。和京田xing茭的次数已经无法统计,但对于刚刚正式出道的律来说,录音室是刚刚开始熟悉而且充满威严的地方。

  「录音室又怎样?」京田打断律的话。如果说和律亲密的接触给人天堂般的享受,那在亲密过程中,律的抗拒就是最让人恼火的事。

  律的抗拒让京田恼怒的同时,他让京田感到从心底里冒出的寒意。就算把律一辈子留在身边,恐怕也永远得不到律的真心。这种想法带来的寒意,使京田心口处正在燃烧的火焰改变了温度。虽然还是继续熊熊燃烧着,但已经变成旺盛而冰冷的焰光了。

  再回答什么只会激起少爷的怒气,但实在没有办法就这样在录音室里没有廉耻的解开自己的纽扣,律只能继续沉默着。

  以为少爷会恼怒地动手,但笼罩在头顶的低气压却忽然消失了。律惊讶的抬头,看着京田转身走开。

  今天会轻易被饶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律有不由惊惶起来——难道不满到打算丢掉我的地步?两方矛盾的心情才刚刚碰面,还没来得及交战,律听见清晰的开关声。

  「乖乖站着,不许乱动。」在玻璃屏风的另一边调试着设备,京田弯下腰,嘴巴对着控制人员专用的麦克风,对录音间里面的律命令。

  不一会,仿佛做好了准备的京田走了回来。拿着一个可以别在纽扣上的微型麦克风,京田漂亮的眸子深处掩藏着凶光,仿佛邪恶将要从黑色的海面之下翻腾上来。

  一直听从京田的吩咐站在远处的律接触到京田的目光,才恍然大悟地察觉他要干什么。

  「站着不许动。」京田一边冷冷下令,一边跨过控制室和录音间相通的小门,向律不疾不徐地逼过来。

  一向温顺的律竟然胆敢激烈的当面逃跑,让京田也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时,律的手已经按上被反锁的门把。

  「不……不……」律激烈的摇头,短短的柔顺的黑发在空中划过狂野的弧形。努力的挣扎中,印刷精美的小纸片忽然从口袋里露出了一截。

  「这是什么?」京田用膝盖压着律的身体,捡起名片,「龙也?男人的名字,公司里可没有人叫龙也……」音调随着吐出喉咙的每一个字逐渐降低,转向律的目光冷静的让人胆战心惊,「要跟你的主人解释一下吗?」京田用两指夹着龙也的名片,在律眼前轻轻晃动。

  「那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个?」每一根血管都有嫉妒的毒在沸腾着,忍着被煎熬的痛苦,京田的态度反而更加显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着。

  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京田的问题。身世被知道的话,就会暴露自己想赖在少爷身边的无耻用心……

  「解释不了吗?」京田恨恨地瞪着他,把微型麦克风强制的别在律的衣襟上,「本来打算录下来只是让我无聊时欣赏的,现在看来还有必要寄一盘给那个叫龙也的男人,让他听听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是多么银荡。」

  律恐惧的蜷缩身子,「少爷,求你不要……」录下来的话,就是自己霪乿的罪证了,律不认为京田清醒地听见那些录音时,会愿意继续容忍自己的罪恶。

  发觉他想摘去麦克风,京田毫不犹豫地扼住了律的双腕,从律的西裤上把皮带抽出来,两人体形和力气上的相差,使京田轻而易举的把律的双手捆绑起来。

  「第一次看见律这么不听话的样子,看来那个男人的魅力还真是大阿。」京田保留着律的上装,脱下律的西裤后,白色的干净的内裤也被剥了下来。

  也许是为了不压到律衣襟前的微型麦克风影响录音效果,京田采用面对面的姿势,强硬的抬起律的双腿接着狠狠压下后,被皮带束缚住双腕,身体被X成两半的律几乎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

  「幽会的时候和那个男人做了吗?」京田压迫的手劲,和森冷的目光,都让人联想起残酷的拷问。

  明明只属于自己的律,竟敢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幽会。京田在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惊惶和哀伤。

  在公司里从小签订契约的接受调教的男孩数不胜数,胆敢私自向外发展关系的却没有几个。为什么总是乖巧听话的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听见律低声的哭泣,想凶狠地挥手甩律两个巴掌的京田很清楚自己缺乏真正动手的勇气。以他的力气去殴打律纤细的身体,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狡辩!」按照公司里正常的调教手段,对于犯这种错误的男孩,抽打耳光和鞭子都是必不可少的。深深知道自己无法下手的京田,对自己和律都是一样地恼恨,声音也变得更加无情,「让我检查出来的话,决不会轻饶。」

  身体折成两半的姿势不但暴露律漂亮的性器,连带着粉红色泽的小穴也露了出来。

  昨夜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入口还有一点红肿,羞涩地闭合着,双丘上和大腿间青紫的痕迹,都是京田留下来的。

  虽然如此,被嫉妒折磨得发疯的京田还是用指头挤入了尚未得到充分恢复的菊花。

  「疼……」还在隐隐发疼的地方被粗鲁地侵犯,律的泪水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京田对待没有生命般的玩具的态度,比肉体上的痛楚更使律感到痛苦。

  虽然一直被当成人偶玩具安置在少爷身边,但过去的少爷除了有时候贪玩,莋爱的时候因为受到欲望煎熬而显得蛮横之外,一直给律安心和温暖的感觉。

  被所有人讨好的少爷有数之不尽的新鲜玩物,但能够得到少爷拥抱和笑容的,似乎一直只有律一人。

  「我在生日蛋糕前许愿了,希望律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得意地说着这话的京田少爷,和长大后总是口口声声说着「你不过是我的玩具」的京田少爷,在律的脑海中常常分离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里面似乎没有男人的米青.液,是带着套子做的吗?」检查完毕,两指却依然在律的体内残忍地翻搅。

  「没有,没有……」律大力摇着头,啜泣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淌在地毯上。

  「真的没有吗?」京田结实的身躯压上来,犀利的视线直逼向律,「看着我,律,看着我的眼睛。」

  敏感的黏膜被指甲带着痛楚和快感强烈地抠挖着,生怕自己会呻吟出来的律不敢开口,紧紧咬着牙,拼命点头。

  「都胆敢反抗了,我怎么会轻易相信你的谎言?」言词还是非常犀利,语气却没有开始那么无情。

  不安的心,一方面不相信律的话,另一方面却催促自己往好的方向想。看着律含泪的眼睛,京田明白自己没有多少自控力的大脑正努力催促自己相信律。

  律哭泣着澄清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只是律可能被其他男人拥抱的想像,又像针一样猛烈地刺着他的心。

  「不管怎样,让你再确认一下自己的身份吧。以后也知道不该跑出去和男人私下会面。」

  手指从律的体内抽出来,强烈的感觉带动着律的腰肢轻微颤抖。下一刻,沾上了律分泌的肠液的指尖捏住了律毫无防备的性器。

  「啊……」铃口处被指甲执着地刮搔,虽然一直咬着牙,低微的声音还是从律的喉咙泄露出来。

  「今天可不会让你轻易享受到高潮。」京田沙哑的声音冷酷中带着异样的性感。铃口分泌的濡湿淫糜诱人,京田残忍地按住性器的根部,阻止高潮到来,律的腰肢做出轻微的抗议。

  京田的火热挤开红肿敏感的菊花,纤细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京田的巨大,强烈地抗拒着,为了不让律伤得太厉害,进入一小半的京田只能暂时保持不动。

  律哭泣着拼命摇头,昨晚经历狂欢的身体并不适合再度接受蹂躏。律内心痛恨的,也许还有自己苦苦隐藏在内心的希望被京田充满的龌龊欲望。

  经过调教的括约肌很快变得柔软,律努力收缩着避免快感卷走自己的理智,却不能阻止京田在体内的冲刺节奏。

  强烈的摩擦,还有结合处淫糜的声音,都让律无助的欲望澎湃起来。被京田一直按压的性器根部,成为律痛苦的来源。

  身体怎样纤细,怎样习惯接受男人也好,律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男性,被激发着欲望而无法达到高潮,是难以形容的酷刑。

  京田摇晃着腰部,发出液体粘稠的声音。律的身体和意志都随着体内狂野的频率在摇摆。

  「实在是太紧了,但是,又很柔软。只有律才会有这样的身体。」京田沉迷在快感之中。律的身体,味道,脸庞,黑色的温驯的发,颤动的喉结,晶莹的眼泪,都是快感的来源。

  「只想要律,谁都不想要,只要律一个。」片刻之后,才奇怪地察觉自己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

  怎么会这么糊涂?让律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和把逃走的钥匙送到律手上有什么两样。

  懊恼地用身体折磨着律体内的黏膜,京田却从律的眼神里察觉了什么。虽然被欲望煎熬得快失去了理智,但昏沉中仍有一丝清醒的眸子中,隐藏着可以称为快乐的光芒。

  腰肢快被摇碎了的感觉,还有残酷的欲望,一起冲击着快崩溃的律。硬梆梆的性器已经在京田的折磨下滴淌蜜汁。

  「少爷……不要按着……」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律因为蹂躏而吐出的气息甜腻诱人。

  「是想要高潮吗?」京田反复冲刺着律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露出邪气的笑容,「我只会让我的玩具高潮,你这么不听话,可不像我的玩具呀。」

  「呜……嗯呜……」律无助地哭泣,用湿润的可怜的眸子寻找京田的脸孔,「少爷……」

  回应他的是一阵更猛烈的冲刺,两腿之间,从入口到里面狭长的肠道,还有摇晃的腰杆,全被麻痹感包围了。

  「想射的话就快点坦白。」京田毫不妥协地抽动,沙哑的声音灼热异常,轻轻掠过律的胸前。

  前列腺遭到锲而不舍的蹂躏,律哭着吐出京田想听的声音,「要……呜呜……要……」

  抽出火热的肉块,再狠狠挺身,肠道瞬间被扩充到极点的强烈感让律拼命后仰脖子尖叫起来,「律……律要少爷!饶了律吧……唔呜……饶了律……」

  「律,你的样子真是太银荡了。」只要这样说,律就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内部收缩得更紧,将京田严实地包裹起来。为了这种超级快感,京田总是情不自禁地在抽动得最猛烈的时候用这种言语刺激羞愧的律,「承认你是京田少爷银荡的玩具,就让你高潮。」

  被迫大开的双腿不断颤栗,红肿的入口艰难吞吐京田的硕大,涌来的快感却被京田的手掌强制阻拦在爆发边缘。

  「律是玩具……呜呜……律是京田少爷淫……银荡的玩具……啊……饶了我……饶了我……」律在京田的抽动下用尽仅存的力气求饶。

  「听话的律,就给你一点奖励吧。」松开一直被按压的性器根部,无法得到发泄的欲望立即汹涌扑上,律哭泣着,让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射在京田结实的腹部。滴淌粘稠的属于律的米青.液,和京田的小麦色的腹肌,在视野中形成震撼的晴色画面。

  「这么快啊,律真是太敏感了。」京田说着令律恨不得晕过去的调笑话,更加狂暴地攻击律的身体。

  最后的强烈进攻持续着极高的频率,律几乎被京田的动作捣弄得昏迷过去,喉咙哭得沙哑的律不停呻吟,京田低沉的吼声传入耳膜。

  仿佛要把律完全刺穿一样,京田最后一下的力道超乎想像的大。律最深的地方,也无法逃脱被京田发泄的热流烫到的命运。

  「都录下来了,」喘息着从律体内退出来的京田,温柔地吻着律的唇,却忽然提起残忍的事,「那个叫龙也的,不管他是不是你的情人,很快就会明白你永远是我的玩具这个事实。」

  从录音室被京田抱回别墅的律,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好几天都不能参加正常的工作。

  「今晚还是有安排吗?」被下令留在房间休养的律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扭头看见一脸倦容的真芝和田。

  「他根本就不碰我啊。真奇怪,动用家族的影响,宁愿欠下娱乐公司的人情把偶像借出去,却不上床。」

  「那你们这几晚在干什么?聊天吗?」真芝不可思议的表情里,多少隐藏着复杂的情绪。他小心的掩饰起来。

  田粗线条地点头,懒洋洋往床上躺倒,「就是聊天啊。天文地理,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谈,还提起我们组合的发展,哦,对了还提起律呢。他也问了不少关于我的问题,爱好什么的。」

  「嗯……」田想了想,「没有,咦,这么一提,好像他什么都谈,但是从来不会谈起真芝啊。不过晚上只是聊天比接受男人强多了,他好像从来没有想抱人的欲望似的,是不是身体方面不行?」

  「怎么可能?那个人虽然温柔,但是持久力却会让人吃不消的……」真芝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小下去,「我去洗澡。」走进浴室后,重重关上了门。

  「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田嘀咕着,视线转到律的身上,语气里多了一份关切,「今天身体好点了吧?」

  自从在录音室里面哭叫着承认自己是「京田少爷银荡的玩具」后,京田再没有来找过律。

  一定是事后听那段录音,然后越来越厌恶这个银荡的玩具。揭开的真相总是丑陋的。

  「没什么……」结束了,虽然一直努力掩饰着对少爷的的居心,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只要答应的话,做什么都愿意。」端站在豪华办公室中央的京田,表情非常严肃。

  「上次也是答应说,只要好好照顾律,你就会在英国努力读管理。为什么又忽然跑回来?这个样子,我根本不会再相信你的承诺。」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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